李明德 弓宝宏 沈 涵
（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 北京 100836）
摘 要：本文探讨和研究了当前北京旅游产业的概况和特点，分析了该产业对城市经济和社会发展所产生的作用，对在经济和社会发展互动影响下北京旅游产业的未来发展进行了预测。
关键词：旅游产业；城市经济；社会发展
近年来，随着北京申办奥运会的成功，政治外交活动的平稳展开，外国投资和商务往来的增加，以及中国国内经济的高速发展等各种利好因素的影响，北京的旅游产业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机遇和平台，使其呈现了良好的发展态势。由于旅游产业的高度关联性，所以它在北京城市经济与社会发展中扮演了越来越突出的角色，发挥着日益重要的作用。
一、 北京旅游产业概述
北京旅游产业的构成分为核心产业和边缘交叉产业两个群落。核心产业主要分为三种：旅行社业、饭店业和景区业。围绕这三个核心产业而延伸的旅游边缘产业主要是餐饮服务业、旅游商品业、交通运输业、娱乐休闲业、商业流通业、金融服务业等等（见图一）。其中一些产业，如金融服务和商业流通与旅游核心产业的关联程度比较低，而交通运输业，旅游商品等行业与旅游核心产业的关系紧密。
考虑到各个产业对旅游事业的贡献度大小和统计口径所带来的数据资料问题，本文主要探讨对北京的旅游发展直接相关并且具有重要作用的旅游核心产业的概况、特点及其对城市经济和社会的作用。
图一：旅游核心产业及其边缘产业分层示意图
进入21世纪以来，北京的旅游总收入呈现明显的递增态势，旅游人数也一路攀升。除了2003年因为SARS而产生的旅游人数大幅度下降外，北京的旅游发展一直处于良好状态。三大旅游核心产业的表现也逐渐好转。
根据北京旅游局的统计，2000年北京全年旅游业总收入为725多亿元，2001年全市全年旅游总收入为1132亿元，2002年达到1188亿元，2003年，受到SARS的影响，北京旅游共接待游客8885万人，旅游总收入下降到864亿元。2004年，旅游业迅速恢复，国内外旅游总收入为1410亿元，比2002年提高了18.6%。2005年预计全年旅游总收入达1535亿元（见图二）。
图二：北京市旅游业总收入（资料来源：北京旅游局，2005）
从2000年开始，北京接待的国内外旅游人数也大致呈现飞速增长的局面。在这5年中，海外旅游人数从2000年的276.8万人次上升到2004年的315.5万人次，旅游外汇收入从276千万美元上升到317千万美元（见图三）。
图三：北京接待海外旅游者人次和外汇收入（资料来源：北京旅游局）
北京的国内游客接待人数也呈现快速增长的趋势。从2000年的1.02亿人次上升到2004年的1.2亿人次，收入的增长尤其迅速，从2000年的496亿元上升到1145亿元（见图四）。
图四：北京接待国内旅游者人次和收入（资料来源：北京旅游局）
大量的海内外游客进入北京，给北京带来充足的客源，极大地刺激了北京经济和社会的发展。这种促进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对GDP的促进作用、对就业的刺激以及对城市建设的促进。
首先，根据国家旅游局统计，2003年北京有星级饭店617家，房间数为100,148间，营业收入达到人民币123.7亿元。旅行社554家，营业收入为117.5亿元。2004年，我国旅游总收入占GDP的比重已经达到5.4％，北京的旅游总收入相当于全市GDP的19%，已超过占全市社会总产出10%的支柱产业标准，在全国大城市中名列第一。目前，北京旅游业发展水平位居全国前列，是全国旅游热点之一，并且这个比例将随着奥运会的召开及北京旅游的发展而快速增加。据美国高盛投资公司预测，在未来的3年时间里，北京的旅游总收入将持续10％以上的增长速度，旅游业对北京的经济增长是具有重要贡献的，是北京城市经济的重点发展产业。
其次，北京旅游业带来的就业效应也非常明显。据统计，2003年旅游核心产业的从业人员345,503人，其中住宿行业的从业人员为28万人，旅行社1.6万人左右，其它部门4.6万人。这些数据还不包括受到旅游产业刺激而产生的社会其它产业的需求，从而产生的连带就业效应。此外，旅游产业的连带效应还包括旅游产业的技术溢出效应。旅游产业可以形成对其它服务行业的技术和技能辐射，可以带动这些服务行业的发展和进化，从而提高相关服务行业的技能水平。
最后，旅游产业对北京城市建设的促进也是非常强烈的。北京城市建设方面的交通、环保、大气污染问题突出，旅游产业的发展需求一直是推动北京城市建设的重要动力。景区的环境改善、酒店的设施和服务水平提高、公共交通的不断完善、空气质量的控制等等问题，无一不受到旅游产业的巨大推动。因此，旅游产业在北京的城市建设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不断推动北京面貌的改善，同时也保留了具有历史价值的许多古建筑和景点。
二、 北京旅游产业的影响因素
《北京市旅游总体规划》中提出要把北京建设成为第一流的国际旅游城市，国家旅游局也把北京的旅游发展作为全国的示范而予以重点关注，这些是北京旅游产业发展的重要政策保证。对于北京的旅游产业来讲，有两个重要特点影响和塑造着旅游产业的发展，那就是北京独特的区位、历史、文化资源的影响，以及市场的国际化带来的产业塑造。
1. 历史文化资源对北京旅游产业发展具有重要影响
古老的北京城，留存着中华民族极其光辉灿烂的文化，是一座厚重悠久的文化古城。北京市的皇家宫廷、园林、朝坛和宗教建筑遍布，且大多保存完好。北京历经数朝经营，积淀下很多帝都景观和淳厚文化神韵，是无法衡量价值的旅游资源。据统计，全市共有文物古迹7309项，其中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42个，市级文物保护单位222个，对外开放的旅游景点200多处。
北京的旅游魅力在于其首都地位。作为首都具有唯一性，是中国的政治中心、文化中心、经济中心和交通中心。从旅游资源学上讲，首都是一种资源，一种其它城市所没有的独一无二的旅游资源，更何况北京不仅是现在的首都，也是历史中很多朝代的首都。从大燕国都、金中都、元大都到明清时期的帝都，在漫长的时间中积累了很深厚的历史和文化的底蕴的同时，也积聚了其独一无二的首都风貌。这种首都区位也是北京的独特资源优势。
上述特点决定了北京市在旅游业的发展中占据了突出优势：知名度高、基础设施条件好、可进入性强、旅游吸引物多、客源市场宽广、容易得到中央政府和全国的支持等方面。这些是北京市旅游业发展的重要特点之一，是北京市先天条件良好基础上的后天优势，丰富多彩的人文和自然旅游资源以及政治经济中心的核心地位为北京旅游业的发展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北京的旅游产业发展很大程度上正是仰仗于这些特殊的历史、文化和地理资源优势才得以形成现在的规模，这些优势仍然在加强，将成为北京旅游产业发展的强大动力。
2. 市场的国际化对旅游产业具有重要影响
北京对世界旅游者的大门始终是敞开着。几百年前，意大利年轻的旅行家马可·波罗来到中国，在他后来发表的游记中，对这里人民文明富足的生活以及城市的赞美，千百年来诱发过许多人对于东方北京这座文明古都的神思遐想。而现代的北京更以积极敞开的姿态迎接世界各方的旅游观光者。
北京作为东方的大都市，其国际化特征体现在海纳百川的包容性和与世界各国不同文化的密切相融性。它是涉及经济、文化、政治等多方位和宽领域的开放。这种特点突出显现在旅游产业发展中：一方面北京以优美的旅游环境积极吸引和迎接来自世界五湖四海的旅游者；另一方面北京在开放的过程中积极学习成功的国际经验，树立和完善大国首都及国际化大都市的美好形象。
目前，北京旅游业形成了以入境国际旅游接待为中心，国内来京旅游接待为基础，市民出境和出京旅游为新趋势的三者并重的全面发展格局。以1999年为例，北京市接待海外游客250万人次，创历史最高水平，外汇收入25亿美元，在全国各大旅游城市中排名第一，约占全国旅游创汇总量的五分之一。全市接待国内游客9260万人，总收入450亿元。
这种国际化的需求给北京的旅游产业带来了巨大的推动作用和发展的契机。
当然，作为国际旅游城市，北京和一些发达国家旅游城市相比仍存在一定差距。首先是入境旅游者的规模，纽约、巴黎等大城市每年接待境外游客约500万人以上，北京作为一个正迅速成长的城市，去年的入境旅游人数是250万，今后仍然大有潜力；二是旅游创汇及创造就业岗位的能力，一些国际一流旅游城市目前旅游业年创汇都在50亿美元以上，去年北京旅游业外汇收入为25亿美元。目前北京旅游业带动就业的效应还没有达到国际标准，这说明首都地区的生产、服务社会化程度还有待提高；三是国际化的语言环境，即能够使不同语言的人无障碍地、自由地流动。目前北京会英文的人口比例还很低，同东京、汉城、新加坡等城市相比，北京存在一定差距；四是一流的旅游产品和设施。历史文化、自然资源、人造景观或设施旅游、都市旅游环境等旅游产品和设施还有待改善。
三、 北京市旅游业在城市经济和社会发展中的作用
随着我国旅游业的蓬勃发展，旅游业逐渐成为服务业的新支柱产业，对经济、社会发展的贡献率日益提高，旅游业对其它产业的投资拉动效应越来越受到各方瞩目。 目前,我国各省、区、市都在积极发展本地旅游业，而北京旅游业发展水平位居全国前列，是全国旅游热点之一。旅游业已成为北京市重要的支柱产业和新的经济增长点，对于北京的城市经济发展、劳动力就业、城市形象、产业结构优化、国际交流与合作、市民素质的提高、环境与社会和经济的协调发展等方面发挥着巨大的推动作用。
1. 带动相关产业
旅游业是集吃、住、行、游、购、娱等要素的行业关联性很强的综合产业，旅游业的发展对其它行业有明显的直接和间接带动作用。因此，旅游业对经济的贡献也主要表现为两种形式：直接贡献和间接贡献。其中直接贡献的行业有：旅馆业、旅行社业、餐饮业、交通业、娱乐业、商贸业、零售业等，间接贡献的行业有：建筑业（如旅游业的发展需要建设饭店、宾馆、度假村等）、工业（如饭店业发展带动了诸如客房、餐厅物品的需求）、农业（如游客对吃、喝等基本的需求）、种植业（如农业旅游中对绿色食品及采摘活动的需求）等。
目前，旅游业已成为北京经济发展的新增长点和新支柱产业。不仅北京城区的旅游景点和相关行业得到了快速发展，而且旅游的经济还辐射到郊区及周边地区。通过开发自然原生旅游资源，发展农业旅游和原始生态旅游，使原本默默无闻的经济落后的郊区一跃成为旅游胜地，随之引来大量投资者和科学技术人才，从而改变许多郊区的贫困面貌。所以现今许多地区都将旅游业定为“龙头产业”、“先行产业”。北京延庆、怀柔等，都是旅游带动北京市经济全面发展的成功例子。
2. 增加社会就业，稳定社会发展
旅游业是一个综合性经济产业，也是现代服务业的重要组成部分。一方面旅游业是劳动密集型产业，相当部分的服务项目不是仅凭现代化手段，更需要相当的人力资本投入。另一方面，旅游业是一种跨行业、跨地域的现代系统经济，综合性、整体性都极强，涉及到社会许多相关产业，包括交通、建筑、通讯、贸易、餐饮服务、文化娱乐等相关产业。旅游的发展可以增加区域内的人流、物流、资金和信息流的流动，因此发展旅游业能为社会提供大量的就业机会。根据加拿大学者的系统模型理论，旅游业收入每增加3万美元,就将增加1个直接就业机会和2.5个间接就业机会。世界旅游组织研究报告也指出，旅游业每增加一个从业人员，相关行业就增加5个就业机会。
旅游业将成为吸纳社会就业、缓解社会矛盾的主要产业之一。尤其在我国市场经济的发展进程中，劳动力和资源的流动性都很强。北京市作为首都，我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它所隐含的无限魅力将吸引来自全国的劳动人口大量拥入，北京市劳动力就业的压力在今后相当长时间内会很大。大力发展旅游业，是解决北京市大量外来务工人口及毕业留京人口的生存和就业问题的一条重要途径。旅游业作为劳动力安置的行业，将为北京市的社会稳定发挥了重要作用。
3. 提升城市形象，提高国际知名度
在发展旅游业的过程中，关联性产业的特征要求旅游业注重基础设施的建设和完善。便捷的交通、流畅的信息道路、方便的生活条件、优美的城市环境、国际化标准的基础设施、高品质的公共服务水平都有力于提升城市的品牌形象。这些外在和内涵的城市魅力将城市的基础设施和资源优势转化为真正的旅游吸引物，通过旅游者良好的感官效应塑造了城市的良好形象，通过旅游者的口碑效应提高国际知名度。
近年来，北京市为配合旅游业的发展，在完善城市建设、提高公共服务和塑造城市形象方面也取得很大成绩。随着境外和国内游客的增多以及商务游客、国际会议不断增多，更多的境内外游客认识了北京，了解了北京，增加了对北京的感性认识，感受到北京良好的旅游和投资环境，进一步增强了他们再次来北京旅游和投资的信心，有力地提升了北京在境内外的城市形象和地位。 同时，旅游业的发展大大提高了北京市的知名度，知名度是一个城市的无形资产，北京市的知名度是无形资产，是无法衡量其价值的品牌。
4. 调整产业结构，优化资源配置
旅游业作为朝阳产业，是第三产业的龙头已是不争的事实，它所具有的产业结构和资源配置的导向性功能也是不容置疑的。世界城市化的发展史证明，凡是现代化国际性程度高的发达旅游城市，其第三产业的生产总值所占当地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均在60％以上，甚至高达百分之七八十。如香港特区为73．2％，新加坡为69．85％，东京为72．5％，巴黎为72．7％，伦敦为85．0％，纽约为86．7％。随着旅游经济活动的不断发展，旅游业的发展必将不断地改变人们的消费观念、消费习惯和消费结构。社会需求结构的变化，最终要使社会的资源重新分配，导致产业结构的优化和升级。旅游业能广泛带动其它相关行业和部门的发展,如食品加工业、建筑业、农业,还能优化土地、劳动力、资金和物资等各种资源的配置。当资源的组合和积累到一定的规模时,不但产业总量扩张,而且还会引起不同产业间结构的演变和重组。
从近年北京各产业对城市经济的贡献率来看，北京目前处于城市产业发展的第二阶段，即第二产业占主导地位，所以北京服务业发展空间和发展潜力还很大，旅游业作为服务业最重要的一部分也将得到快速发展。伴随着筹备2008年奥运会的各项工作的开展，北京市经济的发展对旅游业寄予了厚望。随着古城旅游基础设施的完善，北京旅游产品的不断丰富，北京旅游业将在城市产业升级中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
5. 增进国际交流，拓宽世界视野
旅游业的政治作用可使经济技术合作的成果得以巩固。现代旅游业已成为世界上许多国家（地区）国民经济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但任何国家的经济发展总是和政治因素相联系的。因此，发展旅游业有利于加强北京与世界各国之间的政治联系，推进科技文化交流，促进各国间的经济合作。尤其是国际会议旅游、商务旅游等，都可成为各国之间的政治、经济、文化合作的媒介，交流各种经济信息，为企业界和投资公司进行投资和合作提供决策依据。同时，旅游业是一种经济性很强的文化事业，在一定意义上，一次旅游活动是一种广义上的文化交流，通过发展旅游业，可以加深北京与各国人民之间的彼此了解，并有力地促进中西方文化的相互交融。通过旅游业的发展，这种软环境效应可以克服各国意识形态间的障碍，增进人民之间的相互了解和友谊，有利于协调各国之间的关系，以促进世界经济一体化和区域经济的集团化。
北京作为我国首都，是我国与世界相互交流和合作的重要窗口。借助举办旅游会议和国际性的节庆活动，可以直接有效地把国际最前沿的经济、文化和政治信息传递进来，做到与国际及时交流、对话和合作，实现与世界经济的同步发展。
6. 促进招商引资，利于国际接轨
旅游的宣传效应率为1比8，即一个旅游者对当地的印象可影响8个人。与贸易创汇相比，旅游创汇不需要直接输出物质产品，不需要进行多环节的长距离运输。接待一位外国旅游者的创汇，大体相当于出口4台电视机，而且是即时买卖，现汇收入，换汇成本比较低。另外，旅游业一般不受贸易壁垒的干扰和出口配额的限制。因此，国际上普遍认为，旅游业是最优秀的出口产业。发展旅游业可带来大量的人流、物流、信息流、资金流，有利于低成本地学习借鉴别人有用的东西，更新观念，促进本地区扩大开放及与国际的接轨。
据不完全统计，从1978年至今，全国利用外资进行旅游开发建设的资金为200亿美元，其中150亿美元用于旅游饭店建设，20亿美元进行旅游景观建设。通过发展旅游业，以旅游业为大的交易平台，不断吸引外商投资北京，使北京以更强劲的实力融入到国际竞争环境中并取得优势地位，北京旅游业将在我国参与国际的“绿色贸易”中做出更大的贡献。
7. 提高居民文明程度，提供良好人居环境
拥有完善的基础设施和大量的景观不一定能够成为优秀的国际性旅游城市，当地居民的文明素质和形象也是一个重要因素。一些当地居民对游人的不友好态度会直接破坏城市的形象。而旅游业的发展往往会带来城市居民素质和文化素养的提高。旅游作为一种实践活动，可以丰富地理知识、文史知识、风俗民情知识和有关经济知识，旅游业的发展能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文化需要，对弘扬民族文化，提高国民文明素质都将发挥积极的作用。
大量旅游者的来访和城市市民的大量出游，开拓了眼界，也提高了对生活的要求。这种更高的要求主要体现在要求有好的人居环境，这也是现代城市发展的趋势。由于饭店及度假村的示范作用，使大家开阔了眼界，看到了一个新的人居环境，形成了一种新的概念。现在北京市的老百姓对居住环境的要求越来越高，这也是城市生活质量和经济发展不断提高的一种表现。
8.协调环境、经济与社会
环保是当今世界的一大主题，绿色城市、生态城市所诉求的也是城市环境的改善。为了实现环保，城市需要限制对环境造成破坏的产业和生活习惯。比如环境方面，高标准污水处理、大气质量的控制以及噪音控制、土地改善等，是与旅游业的特征相符的，环保产业是城市经济的新的增长点和振兴经济的希望，也是调整北京城市经济结构，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手段。
发展旅游业可促进资源环境与经济、社会的协调发展，有利于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与工矿业相比，旅游业没有原料消耗，资源可永续利用。旅游业被称为“无烟工业”，因为真正的旅游污染很少，主要是生活污水和废弃物，只要加强管理，是容易解决的。旅游景区如果利用开发得当，还能提高资源品位和价值。
四、 前景展望
中国的经济已经持续多年保持高于世界经济增长的增长率，估计到2008年也仍然会保持继续增长的态势。而且2008年，召开历史上最好的一届奥运会的国际承诺，将鼓舞全国人民为实现这一目标而加倍努力，所以，在未来5年内，旅游业将赢得其发展的最好时期。《北京市旅游发展总体规划》对2010年北京旅游发展前景有很清晰的描述。根据这个规划，北京将在城市建设、旅游产品、旅游文化这三个方面为产业发展提供有力保障。
首先，北京的城市建设将有一个极大的发展，许多城市标志性建筑物将陆续涌现，不断增加和改变着北京城市景观。基础设施建设也将飞跃发展，城市绿地将进一步扩大，空气污染治理力度加大，古城风貌得到维护，郊区建设加强，成为市民旅游的重要基地。
其次，北京的旅游产品将更加丰富，观光旅游、会站旅游、度假旅游、文化旅游、娱乐旅游将成为北京旅游产品的五大支柱。另外，商务旅游、体育旅游、探险旅游、康体旅游、节庆旅游、修学旅游、购物旅游以及农业观光、工业观光、科技观光、教育观光等多种旅游形式将得到充分的发展。届时，国内外旅游者将在北京对旅游产品有更多的选择性。
再次，北京将越来越发挥其科教文化中心的作用，加强历史文化和民俗文化的保护与发扬，开放重要文物点、博物馆、名人故居、历史上重要事件发生地、科技开发区、大学校园等。同时，民俗文化因其特色鲜明而得到重视和开发，茶馆、会馆、民间文艺、特色小吃、京剧话剧都将得到发展。
此外，由于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机遇，北京旅游业将面临更好的发展前景，北京市政府决定在未来五年投入1800亿元进行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和环境治理,包括修建地铁、轻轨、高速公路、机场等,这将在很大程度上改善北京的旅游设施与环境。
参考文献：
1.张辉 魏翔，北京市旅游经济运行特点和发展趋势，北京旅游发展研究报告［M］，同心出版社，2005
2.周振东, 旅游经济学［M］，东北财经大学出版社，2002
3.［英］亚德里恩.布尔，旅游经济学［M］，东北财经出版社，2004
4.张广瑞, 发展旅游,北京应当做好四件事，人民网， 2004
5.张汀, 北京旅游有条件争创国际一流，旅游管理［J］, 2001
Tourism Industry to the Urban Economy and Social Development
Li Mingde Gong Baohong Shen Han
Abstract: This article discussed the general situation and characteristics of the tourism industry in Beijing at the beginning of 21st century. Through a detailed analysis of the economic and social functions of this industry, the author drew some predictions about the future development of tourism industry under the interaction of economic and social development.
Key words: tourism industry, urban economy, social development
收稿日期： 2006年1月1日
作者简介：李明德: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副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弓宝宏 沈涵：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博士研究生